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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周在上海举办的 MuShanghai 活动汇聚了全球超过 2000 名报名者,最终 800 多人获得参赛资格,其中包括斯坦福创业者、前 OpenAI 工程师以及来自 YC、HF0 和 Frontier Tower 的精英。孙宇晨及其团队通过协调签证、建立国际人脉网络及处理政府关系,成功打造了一个面向全球的平台,展现了从加密货币向生物科技、人工智能、文化与机器人技术多元化转型的能力。
然而,在目睹近一半参与者拥有加密货币背景却纷纷转型为 AI 开发者或机器人企业家后,行业内部正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自我拯救与体面退出的浪潮。午方 AI 梳理发现,这种大规模的跨领域流动并非偶然,而是生态系统深层危机的直接投射。
当前 Web3 行业面临的困境已远超单纯的熊市周期,整个生态系统的正向反馈机制正在崩溃。过去两年间,那些曾被低估的低概率事件集中爆发:中国约 50% 至 60% 的主要 Web3 开发者已转向人工智能领域且极难回流;数千个项目虽筹集了超过 1000 亿美元资金,但真正成功的寥寥无几;华尔街、特朗普阵营及各类主权基金正在大量抛售比特币。
与此同时,专注于 Web3 开发的团队处境日益艰难,美国投资基金募资表现尚可,而亚洲生态系统则面临生存危机,创业者与投资者纷纷撤资。午方 AI 注意到,这一代人的市场周期逻辑已发生根本性改变,单纯依赖历史周期规律已无法解释当下的困局。
Ethereum 的改革正处于关键阶段,其价格低迷折射出整个行业的困境。2021 年牛市与 2022 年转折点本应是打造超级应用的最佳时机,当时资源、资金与人才高度集中,但行业却将重心错误地倾斜至 ZK 与 L2 等小众技术领域,错失了主流产品进入大众市场的窗口期。如今在熊市环境下,推出超级应用的难度是十年前的十倍。更令人担忧的是,Vitalik 可能生活在一个巨大的信息泡沫中,周围的小圈子与派系层层过滤了社区的真实不满与困境,导致反馈机制失效。当组织规模迅速扩张至 200 多人时,这种“温水煮青蛙”的效应若不及时打破,代价将由所有坚守者共同承担。
从业者的社会认可度缺失与接班危机已迫在眉睫。在中国,行业常被贴上“灰色产业”标签;在香港,从业者因交易所丑闻被视为骗子;在新加坡被视作低层次行业;在美国,其社会地位远低于人工智能创业者。许多创始人不敢在家长会上谈论工作,子女甚至不愿学习钱包私钥知识,认为父亲职业不体面。第一代核心开发者已步入家庭阶段,无法再像十年前那样全天候投入代码编写,而面对 Solana、Ethereum 与 AI 实验室对同一人才池的争夺,Web3 行业缺乏足够的薪资竞争力与长期培养机制。午方 AI 分析认为,若不能建立类似 Paradigm、a16z 或 ResearchHub 那样的系统性支持体系,下一代接班人将无从谈起。
中美资深从业者在“造血能力”上的选择分歧日益明显。中国 90% 面向亚洲市场的基金陷入困境,生态系统缺乏自我造血功能,一旦顶尖基金停摆,整个生态将面临崩溃。相比之下,美国资深从业者如 Rune、Hayden 和 Juan 仍在持续将财富重新投入行业,而中国许多早期获利者选择套现离场或转投 AI 领域。这种差异并非道德审判,而是对行业未来的严峻拷问:早期参与者是否愿意回馈行业,帮助下一代建立正向循环?在即将到来的裁员潮中,Web3 公司预计将裁掉 30% 以上的员工,生存成为首要任务。
面对系统性挑战,个体从业者需重新寻找坚持的理由,这不应是代币价格或 KOL 影响力,而是对事业的信念与团队责任。午方 AI 观察到,在 MuShanghai 活动中,许多从业者正尝试进入生物科技与机器人领域,这种能力的拓展是应对不确定性的关键。行业最缺的不是资金与技术,而是“指路明灯”。无论是 Vitalik 回归创业前线,还是老前辈们提供资金、推荐名额或真诚的建议,每一道微光汇聚都能成为黑暗中的动力。无论“赌场是否会吞噬大教堂”,这不仅是 Vitalik 或 EF 的问题,更是所有仍在这个行业的人共同面临的生存之战,唯有行动才能为下一代争取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