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16z：AI 智能体支付入口争夺战与钱包未来

据 Woofun AI 消息，随着 、OpenAI 的 以及 Meta 的 等 AI 智能体（AI Agent）深度嵌入短信与日常应用，一场围绕支付授权的核心争夺战已全面爆发。这些智能体不再局限于提供信息回答，而是具备代为执行实际事务的能力，从安排日程到直接预订酒店，其核心瓶颈在于获取支付凭证。 指出，这不仅是关于'谁协助支付'的技术竞赛，更是关于'谁有权以用户身份发起交易'的深层博弈，标志着钱包大战进入新阶段。

在技术底层，支付令牌化（payment tokenization）是解决这一问题的关键机制。早期互联网购物中，用户需直接暴露 16 位信用卡号，导致身份与权限混淆。如今，行业通过生成支付令牌将二者拆分，既保障安全又提升体验，例如确保 Netflix 订阅在卡片到期后仍可持续。AI 智能体的出现进一步推动了这种拆分：智能体需要的是'发起支付的权限'，而非完整的'付款账户身份'。Instinct、OpenAI 的 Dots、Meta 的 Muse 等智能体若无法获取信用卡信息，其建议仅停留在待办清单层面；只有打通支付流程，才能真正闭环。

这种演进并非从零开始，而是建立在互联网支付多年沉淀的成熟范式之上，旨在平衡便捷性与安全性，同时应对会员忠诚度计划等复杂场景下的个人支付流程挑战。

Woofun AI 整理数据显示，当前，主流钱包巨头凭借庞大的用户基数占据先机。 旗下的 拥有 3 亿用户， 的 Pay 覆盖 2.5 亿用户，而 则坐拥超 4 亿用户。这些平台无需消费者和商户重新搭建体系，即可为智能体提供现成的支付关系。对于智能体开发者而言，核心考量在于用户留存率与商户覆盖率。Stripe 与 Shopify 行动迅速，已为 Muse 和 Instinct 提供支付底层能力。

值得注意的是，PayPal 凭借其成熟的消费者与商户网络，有望将 AI 智能体转化为其第二增长曲线。在这场竞争中，结算页面的美观度并非决定性因素，关键在于谁能更高效地连接用户、智能体与商户，形成稳固的支付生态闭环。

然而，钱包巨头的扩张策略也带来了类似 AOL 时代的'围墙花园'弊端。Stripe 通过 Link 向智能体发放一次性虚拟卡，以绕过商户直接对接的障碍。这种模式下，交易被拆分为两部分：用户与 Stripe Link 之间的内部扣款，以及 Stripe Link 与商户之间的外部支付。虽然拓展了商户范围，但破坏了客户关系的直接性。例如，当智能体替用户在沃尔玛下单时，沃尔玛推送的 Walmart+ 会员权益可能因卡号不匹配而失效。更甚者，若使用大通银行 MileagePlus 里程卡在美联航预订机票，由于 Stripe 虚拟卡的介入，用户可能无法获得应有的航空里程积分。Link 的服务条款也明确提示，此类分离支付方式可能导致原始银行卡的权益、福利与积分奖励无法同步生效。

这种 AOL 式的封闭生态，虽能完成资金流转，却牺牲了用户与商户之间的深层连接。

随着智能体普及，支付策略的选择变得愈发复杂。用户可能希望机票消费走航空联名卡以累积里程，日用品采购则使用另一张卡以获取现金返还，或优先选择已保存在商户侧的支付方式。智能体需读懂用户偏好、商户关系及每条支付路径的后果，并在消费者、商户与智能体平台利益冲突时做出权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