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TX 破产四周年：谁在废墟中赚走 10 亿美金？

据 Woofun AI 消息， 于 2022 年 11 月 11 日正式申请破产，距今整整四年。如今公众视野聚焦于创始人 被判处 25 年监禁，以及债权人已获得超过 100% 的赔付比例。

然而，在这场巨额财富转移的背后，真正攫取红利的并非受害者，而是由顶尖律所与重组专家组成的清算军团。他们通过复杂的法律程序与高昂的时薪机制，从本应归还债权人的资产池中切走了近 10 亿美元，将一场金融灾难转化为华尔街精英的盈利盛宴。

主导这场清算的核心人物是 ，这位曾处理美国能源巨头安然破产案的重组专家，被聘请为 FTX 破产受托人。他麾下集结了顶级律师事务所 Sullivan & Cromwell（简称 S&C）以及财务咨询公司 Alvarez & Marsal 等专业机构。这些团队采用按小时计费的模式，其费用直接从 FTX 剩余资产中扣除。

Woofun AI 整理数据显示，仅在 2023 年 8 月至 10 月这三个月间，该团队的账单总额就高达 1.18 亿美元。折算下来，平均每天支出 130 万美元，每小时消耗 5.3 万美元。

这种计费方式意味着，清算过程越漫长、越复杂，专业团队获得的报酬就越丰厚，而债权人的实际回收率则面临被持续稀释的风险。

在 2025 年 2 月查阅法院记录后披露，截至 2025 年 1 月 2 日，FTX 已支付给十几家机构的劳务费累计达到 9.48 亿美元。其中，S&C 作为首席律所，负责诉讼、追债及法院沟通，分得约 2.49 亿美元，其合伙人最高时薪达 2165 美元。另一家巨头 Alvarez & Marsal 负责梳理散落在 130 多家关联公司中的账目，收入更高，约为 3.06 亿美元。

此外，由债权人推选的小组所聘律师和顾问也从中抽取了约 1.1 亿美元。纵观美国历史，雷曼兄弟破产案的处理费用约为 60 亿美元，FTX 的近 10 亿美元支出已跻身最昂贵行列。相比之下，加密行业内的 Celsius 借贷平台破产案，头半年账单为 8700 万美元，而 FTX 仅前七个月就超过了 2 亿美元，显示出惊人的费用膨胀速度。

面对如此庞大的账单，法院指派独立费用审查员 进行逐笔核查。她审查的首批账单涵盖前三个多月，总额 8880 万美元，最终建议批准 8510 万美元，放行比例极高。截至 2023 年 6 月，前七个月的账单总额已突破 2 亿美元。Stadler 在报告中承认数字惊人，但鉴于 FTX 账目混乱、涉及 242 名律师同时工作，认为团队表现出色。

这种'混乱即生产资料'的逻辑，使得清算团队有充分理由维持高昂的人力投入。据专家分析，债权人能拿回 118% 的赔付，确实得益于团队对散落资产的追回，但高昂的成本也意味着债权人承担了巨大的隐性损失。

在破产重组的深水区，拖延战术成为常态。信托财报显示，今年第一季度运营支出高达 8500 万美元，意味着每天有近 100 万美元从债权人池中流出。剩余的挑战包括近 20 亿美元的争议债权，以及遍布 49 个国家和地区的追索诉讼。信托曾以'当地法律限制'为由，申请暂停向包括中国在内的 49 个国家和地区发放约 8 亿美元赔偿。

尽管面临 70 多份抗议意见，信托在四个月后悄然撤回申请。这一进一退之间，债权人未获实质进展，但律所与顾问却在合规文书中计提了大量高级合伙人工时。按小时收费的制度设计，使得专业精英缺乏动力让案件早日收尾，时间本身成为了明码标价的利润来源。